Après un rêve.

All sad people like poetry. Happy people like songs.

有人問我法國的國粹是什麼?
那時候我想也沒想就回答,惡之花。

覺得當時自己過於可愛,怎麼會對著一個根本談不上有什麼正確答案的問題條件反射出這樣一個絕妙的回答來。
一件小事。也許是最近過得太愜意懶散,忍不住想要如此玩鬧一句。但確是那一刻跳入腦海的答案。

【遥满】An die ferne Geliebte

献给遥远的爱人
Part Ⅱ


满的高跟鞋叩着地面的声音回响在偌大的礼堂中,像是夏日黎明前的雨滴坠落在屋檐。而现在已入深秋,彩色玻璃慷慨晕染后的阳光零星地点缀地面,被黑色天鹅绒面的高跟鞋踩过,微微颤动。

这种并肩行走的姿态遥并不陌生,满通常在她的身侧或是身侧稍后一些的位置,两份足音毫不凌乱。
遥侧头看过去,满并没有仰头回应她的视线,因而得以清晰地看到满比起遥确实要矮上许多,五厘米的高跟鞋尚无法补足。她今天穿了一身薰衣草色的裙装,外罩斜斜地搭在肩头。遥大都是第一个看见满每天的打扮,此前很长一段时间是无限学园暗色的制服,战斗时又一同望向前方或后背向依,很少用这种角度去窥视满的模样。满像孤独的新娘一样优雅地走在礼堂的中央,只少了白纱与捧花。

一双纤长的腿如黑白琴键上的指尖般,交错轻盈地跨向前方。

右脚必然落在左脚前,左脚点在右脚后,将此动作以不急不缓的姿态有节律地重复,便奏出那足音来。困难的在这份节律满是如何把握,又怎样将它与她的优雅糅在一起,才能从容地合入遥的步伐。
满那柔和的身姿陷入斑驳的阳光,近在咫尺又彷佛要隔开与自己的世界一般。纵使如此也不曾乱过谐音……一如过往。其中的缘由若是Neptune与Uranus,也许可以答出更为单纯又凝重的东西。


夕阳逐渐与海平面拉成直线,无人的教堂里愈发显得昏暗。眼下沉默地走在过于漫长的礼堂间,她注意到这条道路通向的是一架管风琴。

作为圣歌奏乐的乐器,凡是具一定规模的教堂都设有一架管风琴,正宛如眸瞳一般的存在。
满从右侧走上低矮的台阶毫不迟疑,而遥却在台阶下止住了脚步,被台阶中央的事物吸引了目光。


就在满所站位置稍左,正中的此刻被摆放圣器的长桌取代的位置,她确确实实地想起了那个人就在这个位置荆棘缠身的模样。
记得彼时没入昏暗空气中的血液的淡腥,此后至今也没再嗅到过那甜而麻痺的气息。还有满一步一步跨过痛楚走向自己的模样,置使命于不顾和眼里只有彼此无论前者还是后者明明都是不被允许的,那种约定早已在那个远未及黎明的伤痕累累的夜死去。
初见满时抗拒命运与满怀坚持平凡人生活的固执在长久的战斗中不知何时,被回避了。直到那一刻才迟迟地想起。


管风琴与钢琴同属键盘乐器。狮子与猫也同属于猫科,大抵上管风琴钢琴间的差别就如同这二者之间的差距,即使沉沉睡去蛰伏在金色梦乡依然让人心生敬意。恢宏姿态是不会被时光湮没,与青色彩色夕阳阑珊的教堂融为一体等待着独自奏响一支圣歌的复甦的时日。
这样的一座沉睡的英灵面前满竟然问她能不能弹奏。遥看着她半掩在暮色中分辨不出是否有揶揄的温和的脸庞,微微发愣后露出无奈的笑,摇了摇头。

「这可不是钢琴阿。」

即使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满的脸上也丝毫没有遗憾,仿佛说出口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她徘徊时有那么几刻专注得让人错觉她要奏响琴声,千根音管俯视着两人窃窃私语她们是谁从何而来。
满转过身来张开了唇瓣,但并未有话语出口,就断在了一旁走来教堂管理人的脚步声里。此刻夕阳已没入海平面,管理人用略显木讷的嗓音请她们不要碰那架管风琴,并欢迎她们参观。


————

我脑子里竟还存有填坑这个意识 不可思议

【遥满】An die ferne Geliebte


献给遥远的爱人
Part Ⅰ


她们再一次去访海上大教堂是在沉默事件结束之后。从外市回来的那天下着小雨,公路尽头可见远处的大教堂,孤独而缄默地守候延伸出陆地的一片人造岛屿,披着下午四时降下的阳光。深秋的斜阳拢在薄云间若隐若现,金色与灰黑色层叠的阴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依稀想起本国有一个古老虚幻的说法描绘晴天的雨,叫做狐狸出嫁。此刻正是这样的天气。
遥驾驶着跑车在沿海的公路上行驶,雨里飘来淡淡的腥咸,天空濡上了海的气味。对于仿若永恒存在的两者时间的流逝显得同样平稳缓慢。几丝冷雨不搅乘风的雅致,但不多久她还是关上了车顶篷。

满倚着座椅背正陷入浅眠。
副驾驶座上的人通常是不应睡着的,为了时刻能协助驾驶者,例如先前经过公路收费站的时候。况且满会在坐车时睡着十分少见。遥用眼角余光看见车内暖气的风将她的刘海拂到额头中央,令人联想到海的碧色的发丝,因夕阳而泛起般温柔的光泽。遥不禁想起它缠绕在指尖细软的触感。倘若此时打开车篷,会如盛夏的树影或起伏的浪一样在风里摇动。
她并不打算打扰满休息。满曾经说过梦境对于她来说十分重要,那时遥虽然反问究竟是对于她还是对于Neptune而言,却没有反驳梦境是重要的这一点。那些脱离了物质世界原则自由而怪异的片段也许以某种特殊的方式连结——遥记得满这么形容梦境的模样,因为自己曾好事地问她那些预见沉默与灭亡的梦。
遥在满轻柔的嗓音里想起了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说,古老的神明通过梦境向敏感的人类传达神的意识,那是迫近疯狂的远古智慧与信仰。尽管难以将满柔和的形象与诡秘骇人的克苏鲁联系在一起,但她述说时候安宁又笃信的神情,听遥简述克苏鲁后虽表示自己没有读过却毫无异议或疑问地接受,令人不禁跟着颔首的同时也少许脊背发凉。

一个停车的间隙里遥侧过头紧紧地盯着满,用目光抚过纤长睫羽投下的阴影,顺势到柔软的唇角。
为世界存亡奔波挣扎的日子暂告一段落时会梦见什么,她一次也没说过。或者是遥一次也没问过。满在梦醒后偶会露出困惑又怅惘的神情,也如音符般转瞬即逝,不给人开口疑问的时间。总不会粗糙地开口问她是梦见了好的,或者坏的,或者不好不坏平淡的。如果是满,哪怕微不足道的事物也会为之感慨,纵使是世界灭亡的时刻也能够应对自如,黑白好坏并不那么对立。满不常述说自己的心事,在遥身侧或身后时只会露出心领神会的微笑并用透着海水冰冷的目光和柔和的嗓音提醒她,使命,使命,不幸又万幸的使命。那既是真心又并非那般纯粹的事物。是坚定与危险的源头。
如初次在遥面前变身时毫不犹豫用身体挡下利爪,又如在眼前这座海上大教堂里被荆棘被流弹炮火割开白皙微凉的肌肤,洒下的温热血液染红白色水手服。将伤痛抛之脑后走在圣堂中迈向死亡的道路上,心怀与使命迥异的信仰,命运的严苛和现实的嘲弄也无法阻拦。
——即便一个人狼狈地死去,另一个也要活下来完成使命;死去的人将会是满自己,而活下来的必定要是她。Neptune抱着自己的信念一步一步走向Uranus的身旁。或者与其说信仰,她抱有的是一种执念。

满就是这样的人。可以包容一切苦难哀伤,自己的世界里却执着得容不下其他选择,渴求两个人的孤独又不愿遥受到伤害,把过于强烈的情绪一同忍耐在内心,为了不让遥也为此烦恼。
满梦见了什么?遥捉不住她梦境中的身影。越是见她笑得温柔,越是心痛那张美丽的脸庞闪过寂寞的神情。即使在梦里,遥也期望满不要留下她独自一人离开。



来访海上大教堂的人意料之外的寥寥无几。甚至给人教堂尚未建造完成的错觉,彷佛为了迎接她们故地重游而停止了时间。
也许是因为过于华丽高大的模样令人产生敬意而不敢贸然靠近。遥想起上一次来访时无心欣赏丝毫没有加以注意,在教堂里大打出手,甚至那个魔女似乎还改动了教堂的内部构造来制造让她们苦战的机关陷阱。真是不堪入目的亵渎。
她漫不经心地想着,一只手脱离了方向盘抵着下巴远望。
在通向岛屿的大桥前最后一个路口,洒上金红光泽的桥面令遥想起婚礼现场的红地毯。这还真是孤独的婚礼,但很丰满,也很合时宜。尤其是这轮逐渐向海中坠去的阳光。——大海以其柔和深沉的姿态包容烈焰的锋芒,因而有了夜晚。
果然是很像的,满与这片寂静的海洋。遥把头向右侧一点看去,满平静的容颜映上了晚霞的颜色。

遥在驾车上山路前就思考起该怎么叫醒满。她想起满是怎样轻轻揭开她挡在脸上的书,或是仅仅在身旁坐下不用言语就唤醒打盹的她,不禁怀疑自己能否做到同样的事。然而并没有她继续纠结的余地,车行到泊车处前满就睁开了眼睛,遥不禁觉得有些遗憾,又对这种莫名的、突如其来的遗憾感到无所适从。
不仅如此,满在睁开双眼后即刻就挂上平时从容的微笑,好像掐准时间一般,更让遥怀疑她根本没有睡着。
这般神色,被刚从梦中回过神来的满完完全全看在眼里。嘴角柔软的弧度,从「习惯」转为「愉悦」。

车一停她就倏地探出手,在遥反应过来前驾轻就熟地按下车篷的开关。
霎时海风向遥伸展臂膀拥抱,好像将金色的短发误认作阳光的一角而无比亲昵,拂乱了发丝。夕阳微笑,雨后清爽的黄昏显出一种惬意的模样。
紧接着就被满握住了手腕,曲起的掌心打开,抚上微凉的手背。耳畔传来的是满轻盈的,靠近了的嗓音,似乎还挟带着无伤大雅的戏谑,低声叫着遥的名字。
「天晴了呢,はるか。」

【遙滿】Passage d'Enfer


沙漠明亮的粉色透著甘甜溫和的氣息。
流沙浮上來,潮水般漫過足背,鑽入其中摩擦著腳掌。
側耳傾聽沙礫緩緩流動的聲音,矮丘頂端捲起的風氤氳成玫瑰色的紗幔,一道柔軟的身姿有一半模糊地籠罩其中,隨著碧色蒼穹中翻騰著看不見的熱浪而顫動。

這抹遙遠的影子從沙丘頂端降下,因腳上穿的一雙高跟鞋頻頻陷入沙中而抬高了纖長的腿,短裙下擺挑起一縷陽光,反射沙漠的粉紅顯出甜蜜的橙色,在裸露的雙腿側面投下深灰色的影子。
汗水將水手服與白皙的肌膚貼在一起,勾出細柔腰身和翹挺的胸脯,她行走時搖動起它們的線條。
還有那頭捲曲的海綠色長髮,貼著耳際窸窣低語,墜在雙耳耳垂上眼淚似的珍珠淺淺地說這不過是夢。

是惡夢,或者幻覺,將死亡之海的模樣變得和藹可親,她心底的浪潮騷動著爭辯。

天空的一端白熾的陽光正張開臂膀擁抱沉默的世界。
在燃燒的星球左側,肉眼所測量的不遠處,光正不知疲倦地閃耀,它埋在永恆烈焰慷慨的榮光後,像燈光下關入玻璃鐘罩的鑽石。

Neptune站在起伏的沙浪裡,用沾了掌心薄汗的白色手套擦了擦眼角,將頰邊一縷溪流般蜿蜒的髮勾到耳後。
她心中的鏡子依然不受熱浪影響毫無表情的澄澈,叫她前行趕往相會的場所。
她的指尖扣著金色的邊框叫它說說那是什麼地方,炎熱讓藝術家的頭腦昏沉倦怠,心中的不安愈發擴大。
——噩夢以親切又殘酷的姿態催動人發狂,誰也無法走到溫柔鄉的盡頭。
鐫刻著她的容顏的鏡面像暴雨前的海面一樣平靜。

她並不因獨自戰鬥而絕望,也不會為海市蜃樓止步不前。

遙遠星球的呼喚透過扭曲的空氣傳來,遠山的輪廓逐漸分明。
Neptune閉上眼睛,沙如生命般流逝。



而後墜落到陽光不見的地方,腳下是冰涼的灰沙。
再睜開眼時粉色沙漠的溫度散盡,沉默像夜幕一樣降臨。
一條幽深的地宮伸向遠處的黑暗,頭頂猶如遠天滾雷的沉悶聲響,或近或遠,或遠或近,拖著笨重身軀的裁決者緩緩遊蕩。

有什麼在遠處鳴叫,微弱,蒼白,等待回應。
牠像是在電視上看過幼獸呼喚同伴的聲響。

還有誰在,還有誰會在。
她發覺自己之所以發不出聲音是因為按在唇上的一隻手掌,向後有些生硬地勾著,掌心的熱度隔著白色手套傳來。
另一隻手又偏落在腰處,令人難過地收攏,收攏得些微地疼痛起來。

——Uranus.

胸口像是被這個名字的寒冷與沉悶擊中,沙漠裡她竟然怎麼也找不到Uranus,現在又像從未離開一樣緊緊地在危險的怪物的巢穴裡依偎。

向前走。
Uranus將Neptune抱在黑暗中低聲細語。
向前走,Neptune。還沒有結束…。

她垂下似祈求揚起的頭顱,仰望黑暗的眼睛闔起,像曲終人散後閉上的琴盒。



"如果我們中任何一人出了什麼事,另一人也要活下去。"


這是一條通往冥府的路,誰也用不著遷就於誰。Neptune對Uranus呢喃。
即便我死去,妳也一定要活下去。
但是……


我們還是走上了相同的路。


————
阿帝仙的冥府之路。
和風之旅人印象頗深的兩道場景。

心中的鏡子是也不是塔利斯曼。

【遙滿】Precious


那雙也許含著令女士先生都著迷的微笑的唇蹭過遙的右手,從柔韌的指尖到久握方向盤而覆上薄繭的指根。
滿對賽車沒有過多的興趣,但這雙手掌在她眼裡像握著某種榮譽一樣分外性感。

此時正負了傷。

滿用小巧的鼻尖深吸了一口氣,右手托上遙的手掌,曲攏四指抵著掌心。她的左手眷戀沿著腕骨摸上攀著遙的手腕,閉上眼親吻不久前戰鬥時遙被鏡子碎片刺出的傷痕。
已經沒有尖銳的猩紅,也聞不到血腥,消毒水的味道蓋過了皮膚本有的乾淨的氣味,有些惱人。
可她仍舊不被打擾地叫這個動作煽情到了極致。

滿好像方才自覺這一點似的抬起深邃的眸,與遙四目相對,故意叫遙看見她舔過唇角的舉動。
微笑果然在那裡,因沾了唾液而貴重地泛著淡淡的色彩。
遙不由自主壓下掌根,曲起掌心去握滿的手。



"痛嗎?"

隨著微笑附贈的是一句平靜的低喃,若不是些微地挑了挑句尾,會被認作是在自言自語。她沒有等回答,仿佛只是藉著問句轉移遙的注意,不動聲色抽回右手,低下頭。攀著手腕的左手此時錮緊了一些,滿取過乾淨的繃帶,一圈一圈,像是要不讓人窺見肌膚一樣整齊地裁出線條,蓋住傷痕。
而後在繃帶的上方,又落下一個吻來。

其實不必要小題大做,平時在賽場上飆車也時有擦傷,遑論早已不是第一次與那種根本不知道底線的非人之物戰鬥。
難道妳像動物一樣,舔舔就沒事了嗎?
她頭一次試著這樣跟滿講的時候,被這麼反駁啞然失語。

要是成為一位媽媽,滿的小孩一定很依賴她這份保護。
倒沒有很期待那樣的景象。現在親吻遙的手背的滿,與其說母親,更近似某位公爵夫人在月光下吻著騎士的手。角色通常應該是對調的。



滿總是這樣。知道什麼時候,能露出怎樣程度的珍惜。


在那些曖昧不清的日子裡,溫柔也矜持地自制著。謹慎而壓抑。
所以要捉緊她。緊緊地,用這雙手。



滿打上了一個漂亮的結。纏著手掌的繃帶就像飽滿的顫動纏繞在心頭。

而後突然開口,

"有點時間沒有看見妳受傷了呢。"



意料之外的。



以往,遙要是在戰鬥結束後露出對傷口不在意的態度,滿就會指責她,不由分說替她處理。
那時認為傷痛其實不是那麼不堪的東西。

變身水手戰士後擁有強大的體能和忍耐力,在戰鬥中偶爾負傷,那種疼痛感甚至能夠多少證明,無論變成什麼模樣也仍舊是個人類。
但滿卻對遙說,不可以放任自己受傷。
遙知道她不僅僅出於愛惜、心痛這樣的意味。
成為戰士擁有強大的力量,若是認為可以藉助傷痛找回普通人的感覺,那就錯了。
藉助被傷害的感覺,是什麼也證明不了的。

所以避開直接回答,選了更聰明的回應。



"平靜的日子不好嗎?"

這種除了嗓音裡的笑意以外、明擺著沒有什麼意義的反問,滿卻抬起頭,露出一個嫵媚而平靜的笑,接受了這個答復。與先前不同,此時如彈過窗沿的月光一般低柔地漾開了笑聲。
而後左手撫上遙綁了繃帶的手掌,提到半空掌根相抵,用奢華的姿態小心地交錯手指,扣起。

如果沒有隔著層層疊疊煞風景的白,應當能感覺到抵著手背骨節間,滿的左手指尖因演奏小提琴時按弦而留下的繭來。而不是這種撩人的鈍感。
會因為那種細柔與粗糙兼具的感受吐出不易察覺的讚歎。

滿曾經也這麼握過遙的手,淺淺地交纏觸碰,對流露出屬於Uranus的神情的遙說,喜歡她的手。

此時,
分明知道含著傷,卻要握得更緊。


"痛嗎?"

"不會。"

塗鴉。瑪利亞和獵人小姐 p2給朋友畫的

Finally. Nat和Elise要回來了
真是 久等了

今次也是尤瑟夫卡打頭陣:D 其實只有她和血源相關 一張鳥姐是臨摹就不放過來了 後面都是動物速寫. 最近心情十分惡劣呀跑回來塗鴉寫文了:P

最近畫的一點血源黑魂相關 p1是尤瑟夫卡醫生, 格外喜歡她. p2是自家的獵人小姐, 目前還是個陶喆都不會[小心保守推圖緩慢]的初心者. p3是灰狼sif, 模型讚